这样别人只会以为是火锅店的菜不干净有问题,以后就不敢去吃饭了。
他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难免紧张。就在下药的人,有个洗菜的转身望过来,许一江慌张之下,手一抖,大半包的药就全洒在了一个碟子里。
正是陈老头点的一碟菜。不幸的万幸是,陈老头当时吃别的吃饱了,那碟菜只吃了一点,所以当时没什么反应,直到回了家才发作出来。
即便如此,若非织锦替他洗了胃,又有蓝烟在,以这里的医疗水平,命是保不住的。
“他肯认罪?”吴山媳妇问道。
吴山媳妇厌恶极了许一江。他们夫妻好吃好喝招待他,勾结别人往客人的菜里下毒,要不是有织锦帮忙,吴山怎么能轻易的洗清冤屈?
到时候别说火锅店继续开了,命还能不能保住都是两说。
杨主薄摇摇头,“还没有。”
许一江自然不肯认罪,还一直嚷嚷着要见织锦。说自己是织锦的大伯,他们不能冤枉他。
“不过人证物证都齐全了,容不得他狡辩。”杨主薄一脸正气道。
“怎么找到的?”吴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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