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大婚,便又想起了宁怀景,刚才的梦,和今天宁怀景手臂上的伤,不时交替在织锦眼神闪现。
白芷陪着织锦坐了好一会儿,直到织锦再次沉沉睡去后,替她掖好被角,才轻手轻脚离开。
不知是晚上的噩梦,还是受了凉,一早起来,织锦就觉得头昏昏沉沉,鼻子也塞塞的。
白芷和茯苓推门进来,替她洗漱,见她双颊红通通的,都是一惊。
蓝烟几步上前,试了试织锦的额头,又把了一会脉,知她染了风寒,又兼忧思过重。
“都怪我,昨天应该给姑娘熬碗安神汤的。”蓝烟自责无比。
织锦嗓子干干的,说话也带着浓浓的鼻音,“不过是个小风寒,几天就好了。”
蓝烟开了药方,亲自去熬药。许老爹那边,织锦是没法去了,只好让人去和柳氏说了一声。
生病的事情也瞒不住,柳氏听闻,很快就来了揽月楼。让织锦意外的是,她身后还跟着带着一对浓重黑眼圈的许二泉。
“阿锦,怎么病了?难不难受?”看见织锦病歪歪的半躺在床上,柳氏忙坐到她的床边,伸出手试着额头,心疼的问道。
“不难受,娘,小病,很快就会好的。”织锦展颜一笑,“爹,你怎么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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