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官员也是受他指示,没想到织锦人缘这么好,还有个帮敌人说话的宁祁安。
朝堂上的争执总归是影响到了织锦。她即便还是明亲王妃,与之前相比,境遇已是天差地别。
长宁宫里来来去去的太医,织锦胎相不稳的消息,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温贵妃也就没急着动手,妇人怀胎本就凶险,伤不得哭不得。
听说织锦整日以泪洗面,要是自己把自己作死了,省她的事不说,还能为宁祁安留一个好名声。
长宁宫里,应该“以泪洗面”的织锦,正懒洋洋半躺在床上,面前摆了一溜的零嘴,听白芷读各处搜罗来的话本听。
昨天用洋葱熏的多了,眼泪都快流干了,涩涩的很不舒服。织锦连书也懒得看,让白芷读给她听。
之前是为了做给别人看,留了不少宫女在内服侍。如今皇后全部撵去了外间,织锦就不用装的那么辛苦。
往头上敷了条毛巾,再半死不活靠着床,就是有人从窗外看到,也不会怀疑什么。只会以为丫鬟担心织锦想不开,读书转移她的注意力。
柳氏回了郡主府。她很想陪着织锦,但织锦担心许二泉和明安等人,怕被有心人利用。唯有柳氏回去坐镇,织锦才能安心。
叶笙一大早急急的过来,想了一肚子的话劝慰织锦。一进来,看到织锦悠闲模样,眼睛都快瞪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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