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政允拧着剑眉,不赞同想要出言阻止,但被陆芷兮打断。
“哥哥,一来,咱们没有银钱来赔偿,二来,父亲常教导你我,做人要信守承偌,不可言而无信。”
一番话下来,堵得陆政允无话可说,确实是这样。
陆政允见她眼神坚定,打定主意要留下来做酒席,有些怒意,一甩袖,只留下随便你,就转身离去。
张琨见此,这里也没有他的事了,有些歉意的看着柳弯弯,便转身离去。
“芷兮,我…”柳弯弯见他们都纷纷离去,愧疚的抓着她的手,想要解释什么,却看见陆芷兮摇了摇头后,便去做菜。
柳弯弯见此,嘴角浮现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冷意。
第二天,张琨就命人大肆宣扬陆芷兮为揽月楼置办酒席一事,食客们听言纷纷的鄙夷陆家酒楼,好好的姑娘家竟然去哪里下作的地方。
京城里的风言风语快要将陆芷兮淹没,陆家酒楼受到严重的影响。
“听说,陆家酒楼有厨艺炫技,咱们要不要去哪里吃?”路人走到陆家酒楼附近,对着身边的朋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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