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说完,爷爷就拉着我的手推开人群,向家中走去,一路我们一句话都没说。回到家中,爷爷把门一摔就对我吼道:“从今天开始,你就给我好好的待在家里,哪都不许去,要是让我知道你私自去见那畜生,腿我都给你打断。”
“前一个畜生,后一个畜生,她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让你如此侮辱她?”我顶嘴道。
“她杀人了!”
“有证据吗?”
“现场掉的毛就是证据。”
“世上就只有她一只狐狸吗?一点毛发就认定是她,你自己不觉得很草率吗?你自己不觉得证据不足吗?”
爷爷被我说得无法反驳,他指着我的鼻子,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然后鼻子一吹,对我吼道:“行啊你个兔崽子,现在翅膀硬了,口齿也伶俐了,行!老头子我说不过你,但还是那句话,这门你甭想出,这人你也甭想见。”
“凭什么?”我顿时不服。
“就凭我是你爷爷,你是我孙子!”爷爷一把将我推到了我的房间内,然后麻利的锁上了门。
然后,我们一直都没有说话,晚饭他也没叫我吃,一直到深夜,我肚子饿得咕咕叫,屋外没有
动静,我贴在门上,想听那个糟老头子在干什么,未曾想,她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林墨,你出来,我又话要与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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