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穿了她的谎言,我能戳穿吗?答案当然是不能!现在我就是一个阶下囚,又不能反抗她的暴力,这么直截了当的戳穿她,岂不是自寻死路。
想明白了这些点之后,我假意奉承了乐欣一番
,把她给哄地开心得不要不要的,其实女人嘛!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只要男人懂得迁就,那就一点问题都没有。
但是也不能太窝囊了,我肯定要找个合适的时机,扳回一城,一直被乐欣压着,我作为男人的脸面都被丢尽了。
心理活动极其丰富,我一直在心里盘算着,而乐欣则是舒舒服服地躺在我的怀中,简直肆无忌惮。
她本来就可以不用睡觉,却装作一副自己睡着了的模样,我看着她有些惊艳的侧脸,心里那个恨啊。
最难受的就是,你想弄死一个人,而这个人躺在你的怀里,没有丝毫的防备,可是你就是不敢出手弄死她。
此时此刻,我就是如此窘迫。
不过一向宽宏大量的我,在手臂上传来的刺痛渐渐淡去之后,我的怒气也渐渐消弭殆尽,我干
嘛要跟一个女人过不去。
这种自我的心理安慰有奇效,我很快便心宽了。
接下来,我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从乐欣刚刚的话中,自从白轩赫身上跌下来昏迷至今,已有七天,昏睡了七天,给我的感觉就是睡了一个舒服的午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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