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周显也不是一般人,早就在心里准备好了一整套说辞。
“此地没有外人,掌教也不必故弄玄虚,弟子斗胆,希望能开诚布公。”
“你想怎么个开诚布公法?”掌教来了兴致,显然周显的举动令他有些意外,没想到极上派居然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周显笑笑,微微眯起了眼睛:“其实这世上很多东西都不能说,一旦出口,那味道就变了。”
“哦?”掌教眉毛挑起:“继续。”
“方才在寒冰洞的时候,师兄对我讲过一些事,我知道了目前需要解决的共有两件事。一件是师兄疑似勾结邪派修士祸乱师门,另一件则是陈长老受伤致使宝库被盗,掌教大人,此二事可有?”
“确有其事,但这两件事极有可能是同一人所为,因此不能算作两桩。”说着,掌教将目光投向了李隐,李隐自知理亏,黯然垂头不语。
周显瞥了他一眼,微微一笑摆手:“掌教此言差矣,师兄与邪派密交乃是为了门派生息大计,而宝库被盗显然是有人蓄意为之,此二者从出发点看就不同,如何能断定是同一人所为?”
“一派胡言!”掌教怒然拍案而起:“照你这般说辞,是否我拿剑刺穿你的咽喉,只要你不是当场气绝,就算过后死亡也与我无关?”
“掌教息怒,弟子当然不是那个意思。”周显很平静的说,话音一顿,他眼神一动计上心头:“这样,我换个说法,姑且定论我与李隐师兄有罪,可否求掌教大赦开恩,容我二人弥补过错?”
“弥补么…”掌教眼睛陡然一亮,态度却依旧维持冷漠:“说的轻巧,你区区一介外门弟子,万死难辞其罪,又有何手段能弥补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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