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呗。”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养不教,父之过啊!要我看,那娃长大了估计也是个社会的祸害,有妈生没爹养。”
不管怎么说,这一回院子里闹的太厉害了,平静生活好几年都遇不到一次波澜的住户们,自然把这件事当成了近期的热点,院子里的风言风语再隐蔽,又怎么可能传不到李家的耳朵里。
其实李双阳是个比较乐观的人。
张爱玲小时候没少揍过他,不过每次揍完他以后,都会给他做好多好吃的,虽然母亲是冷着脸端上来了好吃的,他仍然会破涕为笑。
后来慢慢长大了他也就没再哭过,被张爱玲打了骂了,完后事情也就过了,一家人,哪有什么隔夜仇,李双阳的想法向来很单纯。
时隔二十年。
这是他自成年以来第一次哭的如此伤心。
在家不敢表露出来,出门以后他就忍不住了,骑着自行车边往单位赶他一边掉眼泪,却哭不出声来,那些闲言碎语一遍遍回荡在他脑海中,他几乎是哭着一路骑车几个小时回到了厂子。
工友见他眼睛红肿得吓人,赶紧让他回宿舍休息,周围一堆人开导他安慰他,然而这些温暖都掩盖不了那些风言风语尖刀一样扎在心里的感觉。
等到工友们离去,李双阳从他卧铺枕头下面翻出了揉得皱皱巴巴的草稿纸,那是他画了很久的设计图,不停的修改,不停的完善,一直改到了今天的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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