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承高一脸害羞地道,我知道你于开兄势力比较大,又是县城的干儿子。
他们品花楼是有一个规矩的,想要约头牌必须得头一天预约才可以,他们的金老板还是有一定实力的,跟你父亲的交情好像也不差,所以要不我们还是依了他们的规矩吧。
说到这里,于开沉静的一会儿道:你说的也不错,但是我感觉这两年只左清秋来了过后。我父亲的势力都明显感觉被削弱了,经常回家的时候都是唉声叹气的。
余承高就反问道:听说那个左清秋,是大明皇朝的人。本来大明皇朝的皇子是应该由她来继承的,他却惨遭陷害,现在沦落至此当县令。
于开说道,这事儿其实我也听说了,就不知道是真是假。
管他呢,反正这事儿我们也管不着。
余开又惊笑的问道,“那现在这个女的你怎么处理呀?
就这样让他走了吗?”
余承高一本正经的说,“姑娘,我这里有几个银两,你且先拿去用吧。
余承高很自信的做了个自我介绍,我叫余承高,以后你有事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找到我,我一定竭尽全力的帮你,你还是快些回家吧,一个人在马路上也不安全。
我看你这个样子也不像是农村出来的,你的家里到底遭遇了什么事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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