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青年摇摇头:“你只能以医生的身份在我身边,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显露你的武功和身份。那样只会平白招人猜忌。只要这家伙把咱们送到地方,他大可以自行离去。有人问起,只要说是雇的保镖即可。”
说话间,楚狂人已经走近。
楚狂人没有上楼梯走正门,而是架起轻功,直接落进厅中。
蓝衣青年看向楚狂人:“来得好快啊。”
楚狂人看了一眼蓝衣青年:“要是晚一会,怕不是有人要说我坏话了。”
蓝衣青年笑道:“谁会说楚兄的坏话,提起楚兄谁不是说你英雄豪迈侠肝义胆。”
楚狂人冷笑:“呵呵,要说是谁说我坏话,别人我不清楚,但某个自诩风流倜傥的自恋狂却是跑不了的。”
蓝衣青年当场就急了:“什么叫自恋,我这叫是真名士自风流。你这老粗懂什么。本公子琴棋书画样样
皆明,医卜星象更是精通,诗词歌赋张口就来,马上步下拳脚兵刃无一不会。姑娘们不喜欢我难道还会喜欢你这个吃完了睡睡醒了吃的野猪不成!”
楚狂人瞪着眼睛看着蓝衣青年:“你说谁是野猪!”
蓝衣青年不紧不慢,一点不放在心上的回答:“谁冲我动手谁是野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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