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见飞针已经切近,想要闪躲已然来不及了,情急之下,只能伸出左手,挡在双眼之前。
飞针射在黑衣人的左掌之上,飞针透掌而出,针尖离黑衣人的眼睛只有毫厘之差。
飞针没有刺瞎黑衣人的双眼,但终究是叫黑衣人受了伤。黑衣人放下左手,鲜血从伤口中流出,滴到房顶的瓦片上,留下几点暗红的印记。但飞针总归只是飞针,创伤有限。黑衣人忍着飞针与掌骨摩擦的剧痛将飞针拔出,甩手将飞针扔到院子里。
黑衣人站在房脊中央,此时冷笑和那使飞针的红衣女子已经占据了房脊的两端。
红衣女子看着黑衣人冷冷的说道:“把主意打到姑奶奶的头上,真是好大的胆子。可惜我的针上从来不喂毒,要不然有你好看。”
黑衣人瞪了一眼站在自己右侧红衣女子,转头看向站在自己左侧的冷笑:“你是哪里冒出来的,也敢管老子的闲事。”
冷笑手持冷泉剑,剑身映射出比月光更清冷的寒光。
“天下人管天下事,世上有能管闲事却不想管闲事的,也有喜欢管闲事却没能力管闲事的,当然也有既有心情管闲事也有能力管闲事的。我想我应该就是这种,起码现在,此时此刻我是。”
黑衣人听到冷笑这番语带调侃的话,即使隔着面具,也能感受到黑衣人的表情是何等精彩。
红衣女子听到冷笑这一番调侃,轻轻的笑了出来。
冷笑带着些轻浮调笑的语气道:“这位妹妹笑起来真好看,难怪能引得人大半夜的冒险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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