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织锦生气的说:“前辈,这家伙将二十多个女子剥皮曝尸,此等败类留之何用!若是换赏钱,只需要有尸体便可,何必叫这畜生苟延残喘。”
穷开心放开流虹剑,慢慢的说道:“但凡犯案总要有个理由,被害的二十余人不乏富户人家出身的小姐,但一没有勒索二没有财物丢失,所以不是为财。二十多个女子,要是为情,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我老叫花子是不信。这些女子大多都是出于本分的殷实人家,要是说与人结仇,一两个有可能,这么多家恐怕也站不住脚。那既不为钱、也不为情、更不为仇,那
图的是什么?”
冷笑插嘴:“万一这是个采花贼那?”
老叫花子白了冷笑一眼:“采花贼?那我且问你,采花贼为何要杀人,而且还要剥去人皮。别的不说,单就剥去人皮这一项就十分令人生疑。不仅需要熟练的手法而且费时费力。另外~”老叫花回头看向躺在地上的黑衣人“说,你跟薛凶徒什么关系。”
“薛凶徒!”冷笑和红织锦惊讶的发出声来。
老叫花子看向冷笑:“怎么,小子,没认出来这家伙使得是‘杀人剑法’吗?”
冷笑有些尴尬:“这,听说过,但还真不认得。”
红织锦开口:“薛凶徒乃是薛家上一辈的高手,后自甘堕落,反出薛家,因其行事风格暴戾,被江湖追杀,之后便不知所踪,到如今江湖上已经二十多年没出现过这个名字了。年轻一辈中知道这个名字的已经不多了,我也是偶然从家母那听说的。”
黑衣人听到红织锦说完,虽然没有力气,但还是开口:“呸,什么自甘堕落,只不过是那些家伙见不得
别人超过他们,一群伪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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