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闻天!”车厢内的两个公子都眉头一皱。
“他来干什么?”车厢内的两个公子对视一眼。
萧玉楼开口,温和得让人如沐春风的声音从车厢里传出:“不知鹤王次来为何,请恕在下身体有恙,不能亲身迎接。”
盛闻天运起内功,使所有人都能一样清晰的听到自己的话,声音不会大也不会小:“在下所来只为楚兄,楚兄若肯给面子,想与楚兄盘桓盘桓。”
楚狂人:“就你自己?没带着别人?”
盛闻天听出楚狂人的意思,出言解释道:“我这次只是代表我,你面前的是盛闻天,而不是山河会的白首鹤王。那日一别,想请楚兄一会,不知可否赏光。”
楚狂人笑道:“我楚某人是只怕师尊不怕天,只要你划下道来我楚狂人便敢走。不过,在这之前,我要送我的朋友进到上京,等我的朋友安顿好了,我再去找你。”
盛闻天问道:“你需要多久?”
还没等楚狂人开口,车厢里传出萧玉楼清晰而又浑浊的声音,清晰是因为说的内容十分清楚,浑浊是因为从声音中就能听出来这个年轻人有病在身:“五天,在下新到此地,事务繁杂,还请盛兄稍待几日,若有闲暇,盛兄可来在下这里喝茶,在下必定扫榻相迎,我很想交盛兄这个朋友。”
盛闻天闻言,稍加思索:“好,既然如此,五日之后,盛某登门拜访。”
盛闻天话音落下,其身边的白鹤似有灵性,展翅飞上天空。而盛闻天则纵身一跃,稳稳的落到白鹤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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