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红尘:“记住了多少?”
冷笑回想了一下:“大概五成。”
别红尘:“足够了,你要是记住十成,反而学不会这招了。此招重意不重形,剑随意走,变化无穷,无固定之章法,可以先模仿,然后逐渐化为己用。”
冷笑:“多谢师叔。”
别红尘带着冷笑来到客厅,早已有人备好了茶水,不凉不热,刚刚好的温度。
二人面对面坐下。
冷笑从怀中取出徐日月的信:“这里有我师兄的一封亲笔信。”
别红尘接过信,拆开来仔细看了一遍,然后连同信封在掌中一搓,信和信封全都化作飞灰。
别红尘露的这一手,冷笑都看呆了。
别红尘到:“原来你是当年的禁军大统领醉狂涂的儿子,怪不得冷老鬼那狗脾气能静下心来花这么多年的时间教这么一个徒弟。需要我做的事情日月都在信
里说了,这件事没问题,不过,赫连鸿暝可不是寻常人,没有完全的准备,切莫贸然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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