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拜休问道:“那多罗可汗为何现在不直接去攻打海崖关,反而在卢龙这里和你屯兵鏖战。”
楚狂人此时开口:“因为利益。多罗可汗能从金国绕道,甚至借来了金国最精锐部队之一的山字营,这些恐怕就叫多罗可汗付出了不少的代价,既然有投入,多罗可汗的目标自然就是相应的足够多的回报,而取得回报的方法便是南下劫掠大雍。现在摆在多罗可汗面前的唯一障碍就是蓟门关,只要能攻破蓟门关,便能取得巨大的利益。但如果向金国求援,多罗可汗怎么也要付出四成的利益。所以,多罗可汗能不借助金国的力量就不去借助。而且如果利益少了,那最简单的解决办法就是去劫掠更多的地方,最终的结果只能是大雍承受更大的损失。金国插手,不管是对于大雍还是草原王庭都不是好消息。”
拜休沉吟道:“这么说来,我们要赶快行动了。”
靖北侯想了想:“虽然要快,但也不能操之过急。
这次草原军中有能人,你们想要潜进去必须要制造机会。”
没过多久,酒菜送了过来,三人边吃边盘算,但越盘算越头疼。
月上中天,楚狂人回到自己的帐篷。
楚狂人的帐篷离总兵府正厅不远。拜休一行人的帐篷都搭在总兵府之内,一来是为了保密,二来也是为了方便。
楚狂人和沈浮沉分在一个帐篷。
楚狂人走进帐篷的时候,沈浮沉正坐在火盆边手中拿着一根削过的树枝,树枝上穿着两只退了毛的小鸟,借着盆里的炭火烘烤。
楚狂人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焦香的味道。
楚狂人真是颇为有些惊讶,在这种情况下沈浮沉竟然还有心思做这种事情。而且在沈浮沉的手边还放着几个小碟子,看得出来里边装的都是调料,沈浮沉一边翻动着手中的树枝,一边时不时用手指捻起一小撮调料撒在上面,动作极其的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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