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友,不知阁下是哪一位的高足?”
楚狂人看了言谨一眼:“按理说您既然问了我就应该告诉您,但家师有言不许在外人面前提怹老人家的名讳,子不言父名徒不言师讳也算是尊师重道的一种。阁下若是真想知道,待到回转曲州,可以问问衍圣公还记得当年洛水之畔垂钓故人否。”
对于楚狂人模糊的回答,言谨也不方便再追问下去。要说楚狂人回答了,但言谨自己什么也不知道,要说没回答楚狂人还指出了自己可以回去问自己师父。若是楚狂人所说不假,对方师父与自家师父平辈论交那对方平辈和自己称呼却也没什么。对于楚狂人似是而非的回答,言谨选择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
拜休看着这些心中只有无奈,他太了解言谨了,言谨人如其名,不仅严谨甚至有些古板乃至迂腐。
拜休此时适时开口:“既然大家都相互认识了,那我来说一句。此次行动名叫‘猎鹰’,猎的就是多罗可汗这草原神鹰,今夜诸位就在这里睡个好觉,明天
天亮就出发前往北境。大家走之前检查好要带的东西,从这里到北境的一路上只能补充一些基本的物资。待到功成之日,陛下必定亲自宴请各位亲自嘉奖。”
拜休了话落下,众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房中。
一夜无话,第二天刚蒙蒙亮,一行十人迎着朝阳,向东北方向绝尘而去。
上京往东北方向的官道旁高地的亭子里,一个头戴斗笠的女子,看着远去的烟尘自言自语:“师兄、小弟,千万要平安回来。”这女子正是当朝曲皇后。
身旁,一身便装的徐日月道:“娘娘,该回宫了。”
一行十人一路上不过是晓行夜宿饥餐渴饮,甚至为了避开朝中的耳目,一行人放弃了沿途的官驿而是投宿在普通的客店之中。
非只一日,一行人已经接到达北境,从山坡上往下远远的望去,已经能够看见大雍北军的军营所在,已经军营背后的巍峨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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