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蓟门关前,众人停下来,罗英上前确认无误,守门的卫兵才打开了蓟门关的南门。
伴随着关门打开的声音,冷笑抬头看着面前的这座雄关。蓟门关北门高南门低,但即便是这比较低的面向大雍的南门也有近十丈高,斑驳的青砖中夹杂着些
许的黑色,不知是砖的黑色还是血迹干涸后的黑色。
一行人进入关中,关中的气氛和关南军营明显不同。关中的几乎么有伤兵,而且军容比关外军营中要严整得多。一队队的士兵正不断的往城墙上运送灰瓶、滚木、礌石等守城器械。
跟着罗英,十人以亲卫的身份走进了总兵府。
现在总兵府成了靖北侯的临时军帐,而原来的蓟门关总兵则搬到外边的军营当中。
在罗英的带领下,也没有人上前盘问,直接来到了总兵府的正厅之中。
一推开门,一股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在大厅正当中生着一个大火盆,在屋子的四角还放着四个小一点的火盆,驱逐着提前到来的一丝冬天的寒意。
正厅的榻上坐着一个露着一只胳膊的健壮老者。老者花白的头发、花白的胡须,叼着一个烟袋,时不时的吐出一口烟。露出的一条胳膊显示出老者强壮的肌肉。就看这一身肌肉,光论蛮力,面前的老者甚至能够与雷爆相比。
老者身形健壮不假,但从露出的胳膊往身上看去能看到老者身上裹着一层厚厚的纱布,显然面前的老者有伤在身。
老者此刻正盘坐在榻上看着面前的地图。感受到有人进来,老者往门口扭头,罗英上前一步施礼:“侯爷,人带来了。”
面前这个看起来虎虎生威的老者便是统帅北境众军抵御草原王庭几十年的靖北侯罗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