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坐在帐篷里津津有味的吃着只有半个巴掌大的烤鸟。
楚狂人把鸟腿的骨头从嘴里拿出来随手扔进火盆里:“小子可以,烤的还算不错,没糟践材料。”
沈浮沉白了楚狂人一眼:“你这吃着我的还好意思说这话。”
楚狂人就坡下,伸出拇指:“你最厉害了,行了不。”
沈浮沉装模作样的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楚狂人一边吃着一边问:“你这个家伙好好的国舅不当偏要在江湖上晃荡,现在怎么又搀和进这件事情来了。”
“和你分开之后我去了扬州,然后沿着运河北上,直到昌州地界。得知昌州、齐州、泰州三州大旱,包括三州在内的附近七州官仓之中五成粮食都被运往北平军仓,以支持北境军队的消耗。而昌州和泰州剩下的五成粮食都被贪官污吏联合不法商贩倒卖而出。三
州旱灾,朝廷派户部郎中左霖前往赈灾,却无粮可用。现在的办法就是逼草原王庭在入冬之前撤兵,这样就能从北平仓中将粮食就近调回三州赈灾。有件事说出来你恐怕还不信,本来昌州和泰州已经无粮可用,但山河会竟然送来了一个月的粮食,正是有了这批粮食作为缓冲才这才暂时稳定住了三州的局势。”
沈浮沉前边说的时候,楚狂人只是一般的事情在听,当说到贪官污吏和不法商贩倒卖官仓之粮而使得赈灾之时无粮可放的时候,楚狂人眉头微微一皱。
江湖人一向都是自命侠义,对于杀贪官污吏劫富济贫这种事情视为荣耀,更何况楚狂人本就是个嫉恶如仇又暴烈如火的性格,听到这种事情,眉宇间本能的浮现出淡淡的一丝杀机。
到后边听到山河会竟然如此阔绰的出手,竟然白送了足够灾民吃一个月的口粮,楚狂人心中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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