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沈浮沉的一番话,楚狂人停下手里和嘴里的动作,看着沈浮沉:“想不到你倒是看得清楚。”
沈浮沉把手中最后一点骨头啃完,随手扔进火盆里,然后舔了舔手指上的的调料。
“你要是知道我小时候的经历你也就不会奇怪了。太阳底下无新鲜事,什么叫人情冷暖什么叫世态炎凉,早就看过也经历过了。三教九流之中的人下人,和上京城中的人上人我都做过,知道百姓要的是什么,也知道掌权者要的是什么。他是皇帝,三州的利益和大雍天下的利益比起来不算什么。三州即便发生暴动又能如何,不过反手就能镇压,多罗可汗才是大雍真正的敌人,真正的大患。他是皇帝,就必须从大雍的角度去考虑。”
楚狂人也吃完了手中的东西,把骨头扔进火盆,随手拿毛巾擦了擦手和嘴。
做完了这些,楚狂人道:“继续说,叫我听听你的想法。”
沈浮沉拿起刚才穿鸟的树枝,捅了捅火盆,飞出一股火星,帐篷内的温度仿佛又升高了些许。
“刺杀这种事,不论什么时候总归都不是光明正大的手段,如果被人发现,难免会为人诟病,但这次三州的大旱却是送来了一个理由。三州百姓因为无粮而遭灾,刺杀多罗可汗逼草原退兵,然后从北平仓调粮
可解三州之灾,只要能把这个说法坐实,那刺杀多罗可汗就是为了百姓的逼不得已的行为。对内,能够赢得民心,对外能够诛杀多罗可汗这个强敌,能够使北方安定数年。而且能够以为了治下百姓的理由占据道德的高点,不至于为其他势力以此为借口再生事端。”
楚狂人:“那你觉得这件事情有多少把握。”
沈浮沉毫不犹豫的回答:“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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