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众人不说话,靖北侯可说话了。
靖北侯看着沈浮沉一撇嘴:“挨口烟就受不了了!刚才老头子我可没给你来狠的。”说着,靖北侯拿起烟斗,在鞋底上磕了两下,带着火星的烟灰从烟斗里被磕出来掉在地上。
靖北侯怪笑着看向沈浮沉:“小子,刚才只是烟,要是稍微不地道点,这点通红的烟灰朝你头顶或者脸上招呼一下,你受得了不。”
沈浮沉被靖北侯一句话问得哑口无言。实在是想不到堂堂靖北侯竟然也能把这在怎么看都觉得有些无耻
的手段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还偏偏找不到错处。
按照靖北侯的说法,比起通红还带着火星的烟灰刚才朝沈浮沉喷的那一大口烟确实不算什么。
靖北侯看了一眼拜休:“老拜,好些年不见了,跟老哥哥我喝一盅。”
靖北侯刚刚落了拜休的面子,此时拜休哪里会给他好脸:“军中忌酒,身为统帅知法犯法岂不是罪加一等。”
靖北侯笑着从榻桌底下拿出笸箩,从里边捻出一点烟叶,塞到烟斗里:“这不是咱们有这个交情吗,要是马秃子来甭说酒,水都没有。”
靖北侯口中的‘马秃子’也是皇宫中的一位供奉,武功和拜休相差仿佛。
拜休知道靖北侯明着说是要喝酒,实际上是有事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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