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发和暮气却并非萧玉楼能够左右的。
任谁都想活得精彩,过得神采飞扬,更何况是这等人物。
可惜。
萧玉楼身上有伤,很重很重的伤,即便是天下最好的大夫也束手无策的那种伤。
受了那种伤,能活下来就是老天眷顾,还能活这么久,简直堪称奇迹。
萧玉楼花了很多年的时间养伤,花了同样的时间来筹备这个有着极高的风险和不确定性的计划。现在既
然沈浮沉送来了这个契机,那萧玉楼哪有不乘势而起的道理。
二人谈论的小国舅就是现在正在东昌侯府的沈浮沉,而这只送信的信鸽就来自东昌侯府,放出信鸽的人不是旁人,正是东昌侯。
正在床上辗转反侧是沈浮沉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进入了一个局中。
虽然这一切都是巧合,但巧合也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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