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鱼姬在旁边开口:“而且,国舅爷,你以为官仓舞弊之事只是昌州、泰州的个例吗?”
东昌侯听到这话,露出无奈的苦笑:“鱼姑娘说的不错,能做到一州刺史的哪有蠢货,虽然普通百姓看不出来,但那几位刺史、爵爷见到三州的状态哪里还猜不出几分。恐怕那几位早就把自家的官仓查了一遍,其中必然有与昌州、泰州相似的,所以他们不借粮恐怕也有几分是无粮可借。”
二人的话点开了沈浮沉:“不错,这个可能确实有,而且还不低。营私舞弊自古有之,绝非一州一地的
个例。”
沈浮沉突然想起了什么,向东昌侯问道:“阮叔,你觉得左霖是个什么样的人。”
对于沈浮沉的问题,东昌侯想了想,吐出两个字:“好官。”
沈浮沉:“阮叔能不能详细的说一下。”
东昌侯:“你可知道朝中两党之争。”
沈浮沉:“略有所闻,一边是以晋王赫连鸿暝为首,另一边是以大将军谈笑、中书令傅彬和小侯爷赫连雄图为首。”
东昌侯点了点头:“不错,户部郎中左霖算是晋王一系的官员,而我、姜开和梁威更靠近大将军那边,但左霖收到认命之后没有带钦差仪仗,而是带着几个亲卫骑快马赶到三州。我还记得他带着温刺史连夜敲开我东昌侯府,然后立刻赶去昌州仓,见到仓里的情形当即就将司库就地处斩。但有些缺乏经验,竟然能想出挖黄河引水的蠢主意。虽然已站队来说,左霖应该对我等竭力打压,但他并没有这么做,足见其是个有为民之心的官员。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无粮可放
,谁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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