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奇、多怪,哪怕觉得有些无理取闹,我们需要做的只是执行而已。”
蔡兴神有些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喉咙中发出:“这,需不需要知会夫人和军师一声?”
敖子归淡淡的道:“夫人是会主的夫人,会主的决定夫人不会反对,至于军师,会主已经决定的事情需要军师去同意与否吗?这件事我会去知会军师,你只要把这件事办好就好。”
蔡兴神自知有些失言,微微低头:“是,属下这就去办。”
蔡兴神转身出门,敖子归则放下了手中的笔,走到窗前,仰头看向天空中并不十分明亮的月亮,淡白的月光照在脸上,使得本就白皙的脸更添一分朦胧。
他口中喃喃自语:“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下这么奇怪的命令?”
就在万里山河楼收到传书的同时,上京城中也飞进了一只信鸽。
上京城,萧宅。
此时的上京已经有了几分深秋的萧瑟。
萧玉楼坐在屋中,身上披着厚厚的毛裘,旁边放着一个小桌子和一个小火炉。
小火炉上放着一只水壶,火炉在这里,一是为了取暖,二是为了烹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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