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惜花想到了醉家灭门案背后可能有晋王的身影。这个推测虽然没有任何的佐证,但在杜惜花看来这是目前在他已知的范围内最合理的解释。
一下子,杜惜花陷入了迷茫。
他没有在真言斋久留,一边想着事情一边往回走。打算在交完了手头的案子之后向捕王讨几天假。
如果是旁人的事情,杜惜花可能会撒手不管,但是杜家和醉家算是世交,杜惜花也万万没想到当年的醉轻笑竟然还活着。要不是冷笑这次找到他,他恐怕会将这件事情永远埋在记忆中。
走在路上杜惜花心中暗想:“奸猾的小子,耍了个小聪明叫我欠他一个人情,现在我是想抽身都抽不出来了。”
在杜惜花为了答应冷笑的事情苦恼的时候皇城之中也有几个人在苦着脸。
在皇帝的书房之中,赫连邕坐在主位上,大将军谈笑、中书令傅彬和小侯爷赫连雄图三个保皇一派的头
领全都坐在这里。
朝堂上的辩论没有什么结果。官员们各抒己见,也讨论不出个真正可行的主意来。而且三州的大旱只是一个起点,如果仅仅是三州的旱灾,解决的办法多得是,一纸令下便能赈灾。
关键的是北境的战事。
靖北侯和多罗可汗对峙,虽然在奇袭卢龙之后没有下一步的大规模战斗,但小股的交锋一直没断过。
北境绝不能有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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