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这个意外之喜,阮和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叫来了自家的府兵,把十几车的粮食全都运道昌州官仓之中。
东昌侯大半夜的跑去昌州府衙,把已经入睡的刺史温平从床上拽起来,连夜筹划明日放赈之事。定下放赈的计划之后东昌侯连夜飞鸽传书送往上京城。
苍云堡,一个独立的小院之中,楚狂人正坐在院中独自看书。没错,楚狂人在看书,不过不是什么四书五经,也不是诗词歌赋,与琴棋书画也无关,而是一本杂记。当然,楚狂人的手边怎么能没有酒。只不过这次桌子上放的不是大酒坛,而是一个精致的白瓷酒壶,细长的壶嘴十分的精巧,光是这个酒壶就不是寻常人家用得起的。桌子上放着和酒壶配成一套的四个白瓷杯子。楚狂人一边这看书一边缓缓的倒出一杯酒。
这时,楚狂人身后放房脊上传来说话声:“想不到楚狂人竟然也有这么安静的时候。”
楚狂人没有回头,也没有搭理他,而是将酒杯缓缓的举到唇边,慢慢的将一杯酒饮尽。然后将酒杯放在桌子上,拿起酒壶往另一个杯子里倒满了酒。楚狂人抓起酒杯,往后一甩,酒杯稳稳的直奔背后房脊上的黑衣人影而去。
黑衣人一探手,然后接着酒杯上的力道往怀里一带,三根手指稳稳的捏住薄薄的白瓷酒杯,而且其中的酒完全没有洒出。光是这一份力道的控制就能看得出对方的武功造诣。
黑衣人仰头将满杯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往下一甩,白瓷杯子稳稳的落在了桌子上。
楚狂人开口:“好功夫。”
黑衣人开口:“有朋自远方来,难道连个请 字都没有吗?”
楚狂人不以为意:“第一,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这个朋字还是先缓缓。第二,不是我请你来的,你私闯我的宅院,我这个主人没跟你讨个说法就算不错了。”
黑衣人听到不以为忤,纵身跳下房来,落到地上。
楚狂人把书放到桌子上:“阁下所为何来?”说话间,楚狂人的精气神凝聚,只要多方有任何出手的意动,楚狂人都有自信会比对方更快的出手。
黑衣人也是个经验丰富的江湖人,落下来的地方离楚狂人有一段距离,刚好是楚狂人起身出招第一招能够攻击到的范围,有这个距离做缓冲,即便楚狂人出手自己也能留下退身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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