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器站在唐亭南门上,偏头看向还燃烧着火焰的东门。
当草原军主力从东门转移到南门时,陈器就猜出的对方的打算。
现在双方就是在打这个时间差,自己只要能在援军到来之前守住唐亭,此战就算是胜利,反之,如果草原军在蓟门关的援兵到来之前打破了唐亭,那陈器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和唐亭共存亡。
一场突袭战,打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现在双方已经就是在打消耗战,在用人命去填这个时间。草原大军至少有十万,而唐亭守军只有不到三万人,这中间的差距,可不是唐亭这么一个已经千疮百孔的城池能够拉得回来的。
东门的大火,使得对方不得不暂时放弃进攻东门,现在草原军转而进攻南门,意思很明显,就是想叫陈器如法炮制,继火烧完东门之后再火烧南门。
对方的意思不言自明,就是想消耗唐亭的火油储备
。陈器想要给手下士兵争取一点喘息之机,但哥舒残岂能叫他如愿。哥舒残就是要将唐亭守军最后的一点战斗力榨干,到时候,一旦火油用光,唐亭立时可破。
双方心照不宣,这是赤裸裸的阳谋,但陈器必须上这个当。
陈器一声令下,火油从南城墙上倾倒而下。有了刚才的经验加上陈器特意嘱托,这次火油大多都倒在了城墙上。
草原军见唐亭守军故技重施往城墙上开始倒油,加之有将军的命令,草原军毫不犹豫的撤退。即便如此,还是会有少数的草原兵来不及退走而被波及。
陈器叫来麾下的校尉:“火油还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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