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亭的守将陈器挥刀将面前两名草原兵砍倒,靠着已经破损的只剩骨架的城门楼的柱子大口的传者粗气。
十几名士兵围在陈器身边,其中一个老兵开口:“将军,敌军数倍于我军,这么下去恐怕撑不到援军来了。”
说话间,数支羽箭射在陈器倚靠的柱子上,陈器不由得微微俯身。
陈器看向老兵:“那现在怎么办。”
老兵毫不犹豫的回答:“油,把城墙都浇上油,在燃尽之前,对方绝不敢攻城,咱们多少也能有些喘息之机。”
陈器眉头一皱:“现在两军已经混在一起,要是误
伤…”
老兵叫了一声:“将军,什么时候了,别犹豫了,要是等草原军真的破城就晚了。”
陈器听到这话,一咬牙:“好,下令,把火油都拿到城墙上来。给我烧。”
陈器一声令下,城墙上的军士悍然反攻,城下的军士抱着坛子从城下往城墙上送。到了城墙上,把火油沿着城墙往下倒,有点的倒在城墙上,有的倒在了草原兵的身上,有的倒在了登城的梯子上。
倒完坛子中的油之后,顺手就往城下砸去,运气好的能砸到一两个正在登城的草原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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