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爆喝,双方尽皆看向后方。
发出声音的是谁?
当然是楚狂人。
此刻的楚狂人腰间挂着一个小酒坛,双手各抓着一个大号的木桶,踏着红色的血泥跑来。像刚才一样,如法炮制,先是用左手将木桶甩出去,然后左脚为轴,身体旋转一圈,以更猛的力道将右手的木桶甩出。
右手的木桶后发先至,两个木桶在半空中碰撞,炸裂。因为后一个桶的力气更大,在相撞后还稍稍继续飞出了一断距离。
啪的一声,两个木桶在军阵上方炸开,不过这次落下的不是烈酒,而是一种黑色的粘稠的液体。黑色的液体洒落,军阵之中不论是盾牌之上,还是士兵身上,大多都沾染了黑色的液体。伴随着液体而来的还有一股刺鼻的气味。
军阵中刚才用中原话与冷笑对话的人发出惊恐的声
音,不过这次说的不是中原话,而是草原话。随着他说完话,虽然阵型还维持着,但草原军军阵之中却发出了一阵骚乱。
冷笑看了看身边的谷怀虚:“他们说的是什么?”
谷怀虚看了一眼楚狂人,似乎猜出来他的意图,对冷笑解释道,同时稍微提高了声音,叫其余六人都能听到:“他们说的是‘石脂’。这种东西见火即燃,水泼难灭。”
似乎是在印证谷怀虚的话,楚狂人开始助跑,一边跑,一边抄起腰间的酒坛,一口就将其中的酒灌了个干净。酒坛已空,随手就把酒坛往旁边一甩,正中一名草原兵,当即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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