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从地起,从脚掌到小腿,从小腿到大腿,从大腿到腰,再贯上脊背、贯上手臂,整个人往前微微一倾,贺鲁之感觉枪身上传来一股自己无可匹敌的大力。
面对这强大的力道,贺鲁无能为力,只能撒手,眼看着枪鑽点在自己胸前的皮甲之上。
还好有这一层皮甲,要不然这一下子怕不是就能将贺鲁击穿。
皮甲能挡住枪鑽,可挡不住传过来的力道。强大的力量将贺鲁击飞。本来就有伤的贺鲁,现在是伤上加伤,倒在地上,几乎连爬起来都办不到。
现在,那杆曾经在贺鲁手中刺穿过无数标靶和身躯的大枪握在了楚狂人的手中。楚狂人用手晃了晃,感受一下分量,倒是意外的合手。
楚狂人也没有变换动作,还是刚才弓步的状态,把大枪在手中转了一个圈,曾经朝向自己的枪头现在朝向了他原来的主人贺鲁。楚狂人摆出一个投掷的姿势,看样子是要用这把大枪将贺鲁钉在地上。
脚下发力,大枪带着破风声朝倒在地上的贺鲁冲来。
贺鲁站不起来,只能在地上在胳膊的支撑下勉强抬起一点身子来。看着曾经跟随着自己十几年的兵器现
在竟然反过来要自己的命,这或许就是报应吧。
大枪朝着贺鲁去,带起强烈的破风声,但却有另一个比大枪的破风声更强的破风声,那声音不仅压制住了大枪的声音,而且更加的轰鸣与刺耳,仿佛是在切割着空气,刀刃与空气的摩擦突破了一个极限,一瞬间叫人觉得仿佛陷入了耳鸣一样。
在尖锐的厉啸之后,是一声更加强大的金属碰撞的声音。
这个声音从贺鲁的面前发出,向着各个方向散去。好似穿透了天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