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刀划过脖项,动脉中的鲜血,从伤口处喷涌而出。
贺狲就站在那里,没有躲。
以贺狲的身手,想要不被血喷中那是很容易的,不过此刻贺狲已经不在乎了。
一是因为在闯出草原王庭军营的时候,众人身上都已经满是鲜血,在前边冲杀的七个人中,除了葛灰稍稍好些,因为他用的兵器不是直接造成外伤致命,也就不会有很多的喷溅血,其余几人,即便是言谨身上也有多处血迹,杀得最狠的冷笑、谷怀虚和贺狲身上几乎没有什么干净的地方了。既然早就一身鲜血,一身血腥气,也就不在乎再多这么一点。
二是因为刚才二人联手,竟然叫自己处再下风。贺狲的性格不讲道理,不讲道理的人都很要强。,用要强这么正面的词或许不准确,用要面子这个词来形容应该更贴切。江湖人把面子看得很重。虽然贺狲的武
功有些丢面子,但那是为了实用,而且能杀人的就是好本事,能活下来的就是胜利者,要是一对一的决斗,不管使出什么样丢脸,乃至卑鄙无耻的招数,只要能杀掉对方,那自然不会有人知道这中间的过程。毕竟贺狲可不是相信什么举头三尺有神明的人。
对方二人打得自己处在下风,虽然有自己体力消耗过大的原因,但事实就是事实,如同贺狲的原则一样,结果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仅仅有这三人倒还好办,大不了一走了之,可是现在这边一行十人就是被对方拦了下来,走不了了才被逼得和对方动手。如果贺狲有能杀人灭口的话,一般情况下他一定会将知情人灭口,可是现在的知情人一方是和自己一起来的九人,这九人不要说武功个个不在自己之下,甚至自己在十人之中武功还不是很靠前。另外十人之中明着的一大半身后都有势力,即便贺狲不知道沈浮沉国舅的身份,但他起码知道拜休和楚狂人代表着朝廷,言谨代表着孔家,还有唐家和雷家的人,谷怀虚虽然没有什么明显的势力,但其师兄是六扇门十二神捕之一,其师
父是武当宿老。自己一方的众人贺狲没有办法,而面对对方,如果自己一行十人能够闯过去的话也不会需要自己下来比武了。两边都不是贺狲能够解决的,那贺狲就只能当好自己的角色,认清自己的位置。
贺狲狠戾归狠戾,刚愎自用归刚愎自用,但自知之明还是有的,要不然以他这样的性格也不可能在江湖上这么长的时间还能混得风生水起。
第三就是为了利益的最大化。这就像冷笑冲出军营时用的办法,对方狠那自己就要比对方更凶狠,这样才能震慑住对方,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目的,来削减对方士气。当然,这种办法面对寻常的草原兵好用,面对经历过无数战斗,精挑细选出来的由草原高手组成的左杀卫,这种办法的效果就微乎其微了。
这些人大多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血肉横飞的场面剑得多了。不过习惯毕竟只是习惯,微乎其微也不是没有效果。这些都是高手,平时死的都是普通的士兵,但这次死在面前的是和自己武功相差仿佛的同为左杀卫的成员。越是接近的人才越会物伤其类。
同时,这也是贺狲的一个姿态,这个姿态既是做给对方看,也是做给自己一方看的。
这一场,毫无疑问是贺狲获得了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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