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两声在风中不是很清晰的兵刃入肉之声,楚狂人手中的双刺扎进了贺坤的胸膛。
虽然隔着皮甲,但从缝隙里也淌出血来,贺坤难以置信,眼中透出绝望,微微低头看着自己胸前从肋骨缝隙中扎进自己心脏和肺部的两根分水刺。这对曾经在自己手中的兵器没想到现在反倒成了要自己命的东西。
曾几何时,在东海之上,自己在海盗之中也算颇有几分名气,手中双刺不知要过多少人的性命,现在这对曾经握在自己手中的杀器反倒杀了自己,怎么看都有几分讽刺。
没等贺坤感慨完,楚狂人的犹如烙铁一般通红的右手,五指张开,在贺坤的视线中越来越大,最终,这只手扣在了贺坤的脑袋上。一瞬间,刚才胸口被刺穿都没吭一声的贺坤发出了沉闷的惨叫。
此刻贺坤才知道,楚狂人的手不仅仅看起来像是烙铁,而是真生的烙铁。不,烙铁都没有这一双手掌来得炙热,来的坚硬,来得叫人绝望。
这一只炙热又坚硬的手扣在贺坤脸上,一点一点的
融化着他的肌肤、血肉,一点点的压碎骨骼。在外人看来只不过是一个呼吸的时间,但在当事人的感受中却是那么的漫长。
伴随着强烈的痛觉,贺坤飞速的回望着自己的一生。突然,他的回忆在一瞬间定格。
那是他刚去东海的时候,他也不是什么纵横海上的大贼,只是一个刚从草原来到海边,连水性还不是很熟悉的一个小喽啰。在一次宴会上,船长给包括贺坤在内的船员们讲述着江湖上的往事,曾经提到过一个人,一门武功,似乎就是眼前楚狂人所用的这种武功。
想到这里,贺坤反倒有种释然。
贺坤的武功虽然不错,但在那些大人物的眼中不过就是一颗棋子,在真正的高手面前与猪狗无异,能死在这门武功之下,也算是一个荣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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