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几上各种各样的帖子摞得老高,李蔻青伏案睡着了,这些个帖子倒像围墙一样,把她给团围了,是以,他刚进殿时并没能看见。
薛摩歪着脑袋,细细看去,只见她眼底乌青,容色疲倦,薛摩一时心上不忍。
他这一久处理的江湖事务都会按事情的轻重缓急分门别类地排好,甚至有些容易忽视的地方,李蔻青还会做上标注,再加上又只是江淮的事务,他几乎个把时辰便能让信使把帖子发出去,这样,他便有大把大把的时间来练功。
他这一久火蛊镇压得极好,整个隆冬竟不觉得十分难熬,这里面,李蔻青的功劳不言而喻。
他是处理过这些的,个中繁枝细节不胜枚举,琐碎起来,直叫人恨不得掀桌!虽然李蔻青只是进行分类,但是通读一遍,薛摩光是想想,都觉得头噌噌地疼。
薛摩微微叹了口气,李蔻青为他着想,他又岂会不知?
唉,这些侍者也真是,也不知道劝着点,就这么由着她在大殿内呆到这个时辰……薛摩心里如斯想道。
他微微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搂住她的肩头,将李蔻青打横抱了起来。
才刚走了两步,只见怀里的人,使劲往他胸口紧蹭,还两手一围勾上他的后颈了,李蔻青终于憋不住嘴边的笑,任由它绽开,道:“夫君,你好暖和啊!”
“醒了?”薛摩垂眸不悦地斜乜着她。
李蔻青又紧挨了几分,双眸紧闭,道:“没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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