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待到张旦行至身侧时,众人却纷纷色变,慌忙行路,唯恐避之而不及,张旦却似是心情大好,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黑眸曜曜。
屈侯琰斜乜了他一眼,缓缓道:“张旦,别人也就算了,为什么非是他月满楼的人?”
张旦长吁了一口气,将往事桩桩娓娓道来,屈侯琰从他的语气里,听到了一分在他身上从不曾出现的脉脉含情。
听完,屈侯琰启唇:“那我问你,你是怎么让我弟弟不知道这些事的?你可以软禁月满楼的人,可是,我并不认为,他们连封信都传不出去了。”
“我并不需要严防死守。 。我故意让他们可以把信传出去。”
“哦?”
“然后,我再逮住那个愿意传信的人。”
“你做了什么?”
“我扒了他一层皮。”
屈侯琰眉梢一挑,开始明白张旦的意思了,但是他还是说:“可是,他只是传了封信。”
张旦黑眸微眯,原本英俊的脸,渐次阴森,他薄唇开合:“既然要杀鸡儆猴,那手段自然是要非常一点,震外也摄内,往后都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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