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瑶歌望向薛摩的目光沾染了些许怜惜,她从小便随侍在他身旁,岁岁年年皆一一看了过来,所以她才觉得,他是她见过的为数不多的可怜人,只是……瑶歌轻叹了一声,眸光渐渐沉静下来,暗涌簇簇。
耳边似是有人叹息,薛摩强迫自己醒了过来,眸乍然睁开,就看到瑶歌静静地站在他的床前。
瑶歌见他醒转过来,忙端上水杯,道:“二城主做噩梦了。”
薛摩端过来,啜了一口,不答反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亥时了。”
薛摩眉心一动。。讷讷道:“醒来的真不是时候。”
见他这般模样,瑶歌低头浅笑,道:“二城主是不是在想,要是睡过去了,那便睡过去了,要是子时前醒来,便还是要去看看郡主的。”
薛摩下了榻,边穿靴子,边道:“小姑娘家家的,越来越会揣摩人心思了。”
瑶歌没有驳他,去桁架上取来毛绒披风递给他道:“这三年来,郡主每每做事,皆把你放在首位考虑,自己也从不诉声苦,说声累的,二城主本是至情至性之人,虽说对郡主没有男女之情,但你心里怎么想的,其实,不难猜的。”
薛摩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系好披风,还是提脚朝着兰芷苑走去。
从傍晚时分,李蔻青便倚在兰芷苑门口翘首以盼,几个时辰在煎熬中终是艰涩而过,赋颜在旁边看着,说不出的揪心,期待,紧张,灰心,失落这几种情绪**裸的一一浮现在她的郡主的脸上。赋颜恨恨地想,她这辈子才不要为哪个男人动心呢,自己一个人,不潇洒,不快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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