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侯琰说罢,便驱马领头,众人陆续跟上,萧行之瞥了张旦一眼。 。冷声道:“薛摩人呢?”
“他没有来啊。”张旦轻笑了一声:“他在江淮受了多少屈辱,历了多少不公,他不会来,我还以为这是大家已经达成共识的了呢。”
张旦顿了一下:“萧楼主,要是你是他,你会回来吗?”
“无妨,虽然薛摩没来,但是你干的那些丧心病狂的事,我倒要看看盟主知道了,会怎么处置。”萧行之冷剐了张旦一眼,驭马跟上。
王之璧面有虑色,低声道:“若只有盟主还好,这下全凑一起了,这……”
“正好,我也想看看盟主究竟作何反应……”张旦眸光一黯:“倘若输了也不过就拱手这护法一职,要是赢了……”
马棚前。。马夫正在喂马,他身形佝偻,面容枯槁,破烂的衣衫在这冬末初春的时候,难掩天地间这料峭寒意,更难掩他身上随处可见的鞭伤。
忽地,他喂马的动作顿住了,屏息侧目,遽然间往地上一趴,耳朵紧紧挨着地面,像只瞪着眼睛的青蛙,他脚上没有穿着鞋子,灰扑扑的脚被冻得通红。
似是听到了什么,他身形一颤,慌张张地起身,手里的马料往马槽里一扔,扒开马匹就躲到了马槽的最里面,瑟缩成了一小团。
屈侯琰一行人刚过转角,待看清前面情况,一个个的皆惊得拉住了绳子,刹得太急,一行人的马蹄渐次抬起,马匹嘶鸣之声回荡在山林间,余音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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