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侯琰面色逐渐正经,他直勾勾地盯着张旦:“是你先占了雁回宫,并且私改了协定,白爱临才写了信吧?”
张旦捏揉腿的动作顿住了,下一瞬,却是眸无惧色,迎着屈侯琰的目光,勾唇道:“盟主……何以见得?”
屈侯琰挑了挑眉,回答得稀松平常:“因为你和我是一种人,要是我是你,我是定要泄私愤,灭雁回宫的。”
张旦望着屈侯琰久久没有作声,于是屈侯琰接着道:“倒是难为你了,还费心设此计,请白爱临入瓮,保景教名声。”
“张旦雕虫技,入不得盟主的眼。”张旦上完了药,把药瓶放在床头,盘腿而坐。
屈侯琰微微侧了侧身子,望向他:“张旦,你所求为何?”
“我所求,无非四个字,为所欲为。”张旦没有看屈侯琰,他的目光渐裹寒霜:“男人终其一生,争权夺利,不就是为了变强大吗,变强大不就是为了为所欲为吗,不能为所欲为,那不就是不够强大吗?”
“哈哈哈哈——”闻他言,屈侯琰眸中亮起了粲粲光华,他仰大笑了起来,半晌后,似是想到了什么,又不自觉地叹了口气:“唉——要是舍弟能有你这份心性,那可就真是……太妙了啊……”
“呵——”张旦摇着头,笑得揶揄:“要是令弟真同我一般心思,到那时候,盟主大抵便又觉得无趣了吧?”
屈侯琰没有回他,而是站起身,掸璃袍子,道:“我准了。”
“什么?”张旦一脸迷惑地抬首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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