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正光压低了声音:“他之前就有给我来过信,说是说起以前的事情,冯克好像都忘记了,虽然是冯克的模样,却好像换了一个人,后来我便给他出了个主意,让他说一个冯克从来没做过的事情诓一下那人,没料到……”
“没料到那人却接上了!”白容想看着信上所述,秀眉紧蹙。
白正光点了点头,继续道:“我和冯老爷都怀疑,岭南的冯克是人易容假扮的。”
“易容术?!”白容想骤然想起刚才箭上纸条的内容,问道:“易容术是不是岭南驭虫师最为擅长?”
“听说是如此。”白正光咂了咂嘴:“不过这种诡吊伎俩,中原到底是没见过啊!”
“呃……”意识到白容想把话头给带歪了,白正光又道:“那既然岭南的那个不是真的冯克,那么,真的冯克现人身在何处?是生还是死?”
白容想眯了眯眼,默不作声。
“那我就直接说了。”白容想的表情其实已经说明了问题,白正光便不再避讳:“真的冯克消失,就是在少林事件之后,而少林那件事直接关联人就是薛摩,我白正光可以用性命担保,这一切与薛摩定然逃不了干系!”
白容想脸色难看得紧,她起身在堂中来回踱步,手里的纸条,攥得死死的,这个纸条上所写的内容闻所未闻,白容想幽幽道:“白叔,你听过薛摩有一个青梅竹马么?”
白正光一脸茫然:“没听说啊……这不……只听过个花照影和那聚义山庄的大小姐啊……”
“呵”白容想笑容阴冷:“白叔,你明天不用和大部队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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