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摩看了看地上的一片狼藉,又看了看白容想有些踉跄的身影,负罪感就像是渐渐煮沸的水,一个泡一个泡争先恐后地炸了开来,最后再也容纳不住,溢得心口的位置满地都是。
薛摩斜倚着廊柱,瞥见一旁还没来得及开封的酒坛,他垂手随便抓了一罐,递到嘴边,用牙把盖一掀,就咕咚咕咚喝了起来,边喝边咕哝:“容想……我会还你一个江湖大统,武林之主的。”
忽闻身后一阵声,薛摩旋身后撤了几步,厉声道:“谁?!出来!”
薛摩本以为会看到什么长舌小侍女,或者什么大胆小毛贼,哪不知大摇大摆走出来的竟是沈放。
薛摩反应过来,是了,他今天来送信,白容想留他暂住一晚。
“我寻你好半天了!”沈放的语气有些埋怨。
薛摩听着想笑,那么多侍者不去使唤,也是耿直得活该,但想是这么想,说出来的话就不一样了:“怎么,找我喝酒?”
薛摩边说边给沈放递了一小坛,哪知他不仅没有接,还白了他一眼:“喝你个腿儿!”
“嘁!”薛摩把酒一搁,面上薄有不悦:“你不喝就不喝噻,怎么还骂起人来了!”
说罢,薛摩提脚便要走,沈放拦住他:“我问你,那个沈写眉是不是你们安排的?”
“谁?”薛摩眉毛挑的老高,哪里来冒出来的人,听都没听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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