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扬清走得极快,步履交替间,靴子将袍破开的弧度很是利落,他的手上捻着张纸,因为手臂的摆动发出了唰唰的声音,一路上,见着沈扬清的人,不论门人还是侍者,都恭敬行礼,因为所有人都看到了,用怒气冲冲都不足以形容的沈扬清此刻的表情!
沈扬清走到一间房门口,没有任何迟疑推门而入,坐在案几前人见着沈扬清正准备行礼,手都还来不及抬,怀里就被塞了样东西,沈扬清吩咐道:“你照着上面的写,写完,全江湖发出去。”
那人赶紧把怀里的纸抻平,定睛一看,手心乍起一层薄汗。
“这……这……”这了半天,奈何结结巴巴什么也没‘这’出什么来。
沈扬清可没这耐心,他捻了张纸在桌上摊平,从笔架上提出杆笔,摁在砚台上,厉声道:“写!”
这人真是被吓得够呛,哆哆嗦嗦地把笔提在手里,又哆哆嗦嗦地看了沈扬清一眼:“要……要…….要不等沈执事回来吧,再不然,找……找长老们商量一番吧。”
沈扬清立马横了眉:“你怎么这么多废话呢!我让你写,你便写!”
“好好好,我写!我写!”这人叹了口气,执笔落墨,手虽还微抖,但却字字遒劲,沈扬清看得满意得直点头。
等把信笺交予十来位信使之后,沈扬清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待沈扬清一离开,那人便脚一软瘫坐在椅子里,他抬袖拭了拭额上的汗珠,嘴唇有些干涸,他本不是江湖中人,也不会什么武功,只是依仗着一手好字在灵山派谋了这么个差事,有江湖第一大派做荫庇,安稳不说,赏钱还丰厚,可是,万万没想到啊……
思及此,他眼瞳一聚神,‘噌’地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连忙翻箱倒柜整理行装,嘴里念念有词:“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这江湖……大祸临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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