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白天种种,薛摩敛着眉,没有说话柳无言便也当他默认了,接着道:“那岭南老怪岂不是知道我们是一伙的了?”
“这一次他们定当知道调查错方向了,虽然他们未必知道我究竟是景教的什么人,但是他们定是要向我出手了。”薛摩叹了口气,道:“这样也好,夜行门暂时也就安全了,你们先蛰伏在沈扬清手下韬光养晦。”
“那你岂不是危险了?!”鬼骨急道。
“不碍事,我自会有办法应付的。”薛摩拍了拍鬼骨的肩头,以示宽慰,道:“事情既然说完了,我就先回客栈了。”
临走前薛摩在魍、魉的墓前敬了两碗酒,言谢太轻飘,讲报仇太空泛,一时间太多话拥堵在喉间,竟是一句也未能说得出来,薛摩抬头远望,前方依旧群山黢黑,这夜实在太长了……
灵霄洞内,花照影跪在地上,形容歉疚:“是我没能把郭镖头救回来,请师父责罚!”
池五爷看着背对着他们负手而立的岭南老怪,上前道:“其实,利用幻影双煞让夜行门大乱的关口营救郭镖头,这个计划可谓是精细,只是,谁也没有预料到这招声东击西都没能骗过薛摩,要不是我在外面觉察有异及时出现,怕是连花照影的命也要断送在薛摩手上了。”
“薛摩可真是令人惊喜啊,到底是老夫眼拙,就这般,又怎会只是雁回宫的一介杀手?”岭南老怪回过身道:“这段时间你为了救涉远也算是出谋划策,尽心尽力,就算他郭涉远没那个福分,命该绝于此,你起来。”
花照影行了个大礼,恭敬道:“多谢师父不罪之恩。”
岭南老怪细细端详起花照影,道:“你的驭虫术练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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