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摩将斟满的酒一饮而尽道:“这一杯我先敬逍遥剑,大恩不言谢。”
“什么恩?”
“沈兄又何必明知故问。”
沈放唏嘘地呼了一口气:“原来你和夜行门真的是一伙的。”
“呵,灵山派树大根深凭我一个月满楼又如何能撬得动?”薛摩抿了一口酒,说到灵山派的时候眼神轻蔑。
沈放见状,挑眉道:“看样子,你很看不上灵山派。”
“呵,就因为他是吼一声江湖都要抖三抖的天下第一大派,我就要俯首称臣吗?当初为了九曲**,行那般阴毒伎俩,残害万余条人命,很值得称颂吗?”薛摩直直逼视着沈放,整个人甚是凌厉。
“那敢问阁下瓦解灵山派的手段,又能比当初灵山派围剿景教高贵多少?你,他,你们是一种人!”沈放嘴角一挑,冷冷道:“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变成曾经所唾弃,所不齿的人,滋味,可好?”
沈放的这番话,问得蹊跷,像在问薛摩,又似在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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