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顾子赫赶到月满楼的时候,薛摩刚给池笑鱼渡完气,只是池笑鱼依旧还在昏迷之中,并未醒来。
“她怎么样?”顾子赫一脸紧张。
薛摩拍了拍他的臂膀,道:“不用太担心,并无大碍,只是身染重病,又突逢变故,急火攻心而致,我已经给她吃了丹药,也渡了气,让她睡一会。”
顾子赫听罢凝视着池笑鱼的脸庞稍稍松了口气,他伸出手将棉被又往上掖了掖,她实在苍白的紧,顾子赫眼都不眨地盯着她看,放佛盯得久了,那苍白里便能透出点血色来……
半晌,顾子赫终是回过神来,起身刚想找薛摩,才发现他早已不在内室。
掀开帷幔,便见薛摩垮垮地窝在敞椅里,那张俊俏的脸上再也不见往昔的意气风发,只有失意和颓然,侵之愈急。
顾子赫走过去坐了下来道:“刚才人多你不能说,现在可以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了么?”
薛摩直勾勾地看着顾子赫,顾子赫都被盯得有些发毛了,才听得他道:“池庄主是为了救我才死的。”
“谁?是谁干的?!”顾子赫瞪着眼睛,翘首以待地等着薛摩说出聚义山庄的奸细。
薛摩咧嘴笑笑,耸了耸肩道:“我说了,你也不会信的。”
“你不说,你怎么知道我不会信!”顾子赫声调陡然尖了起来,看样子他对薛摩这番自以为是的论调着实不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