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遵命!”魅恭敬地回复完,出了寒魄室,冰火两重天的温差让他忍不住颤了两颤。
门再次被人打开,屈侯琰走了出来,他一袭飘逸轻裳,雪衣墨发,肤白眸黑,任谁看了都觉得温良,他目不转睛地盯着东边日出的方向,唇角微扬。
“呵”屈侯琰笑了,可嘴唇嚅动间却是叫人不寒而栗:“沈天行,待我东归过玉门之时,便是你江湖成血海之日!”
‘唰唰唰唰’耍枪发出的破风声,真是这世间最好听的声音,欧阳以烈有片刻失神,他的脑海里开始浮现银枪挑日头,金甲破黄沙的那些日子,玉门的月,阳关的雪纷至沓来……
“不耍了!”白容想把银枪往地上一丢,一脸怒气地坐到一边。
欧阳以烈把枪捡起来放置好,坐到白容想身边:“怎么了,宫主心情不好?”
白容想看着落兵台上形形色色的武器,嘴一撇:“我不喜欢长枪”
欧阳以烈笑了:“宫主不喜欢,我们换一个练便是。”
“可是扬清喜欢,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沉迷起长枪来了?”欧阳以烈听得出她语气里的疑惑,还有那一点一点即将要丧失殆尽的耐心。
欧阳以烈问道:“你怎么知道他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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