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外邪侵肺,郁结攻心。”顾子赫一脸的无奈,看向薛摩道:“你……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薛摩眼神闪躲道:“这就不了,我又不是大夫。”
池笑鱼那病纯属心结,可顾子赫见薛摩那尴尬的模样,便也没再说什么了。
是夜,薛摩一身黑色夜行衣,行迹隐没而飘忽,他几乎没费什么功夫就上了静室的屋顶。
才一落脚,薛摩的心里就咯噔了一下,这和顾子赫说的不一样啊,这守护别说严密了,说松散都是抬举了。
“怕是陷阱啊……”心里有个声音在说,理智告诉薛摩他是应该掉头就走的,可一想到顾子赫和池笑鱼,薛摩还是一咬牙,俯下身去,揭开了瓦……
帘帐里面是有人的,那人正襟危坐,影子印在帘帐上,薛摩依着顾子赫的办法,弹了一颗石头进去,那石头打在帘帐上,又滚落到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然而,帘帐里的人却依旧一动不动……
薛摩下了房顶,随便开了扇窗棂便翻了进去,一进屋,一落脚,眼神往左右一瞟,薛摩便知定是陷阱无误了……
薛摩握了握拳,没有要离开的打算,虽然他现在若逃走,绰绰有余,可是,坑在那就是在那,不是绕过去就可以了事的,总该有人去填了它,总要有那么一个人去做的。
薛摩微微猫着腰,慢慢地一步一步朝着帘帐走去,在帘帐前他定住了,隐约可闻呼吸声,因为太过紧张,竟一时分不清这呼吸声是自己的还是帐内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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