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是把人往院外引啊,然后大声呼救,庄子里那么多高手,还怕了他不成……”顾子赫猝然停住,愣愣地望着华浓,他也发现不对劲了!
“对!没错!五爷的第一反应应该是引着来人往院外走,可……他为什么会想到用窜天响呢?”华浓继续分析道:“只有一种可能,这个窜天响是要放给庄子外面的人看的。”
放出去,那也无非是要引人进来,那引人进来又作甚呢?
顾子赫和华浓一对视,心里明白彼此都想到一处了,华浓道:“要不你去一趟月满楼找一下薛摩。”
“月满楼现在只剩秦英那小子在了,薛摩在雁荡山。”顾子赫回眸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池笑鱼:“我现在实在不敢撇下她上雁荡山,遭逢如此接连变故,万一她……”
“也是,再等等吧,笑鱼的病重要些。”两人皆是一脸担忧地望着床上昏迷的人儿。
“池五爷死了?!”花照影惊诧道,因为她的腐骨掌练到关键阶段,于是她闭关了些日子,怎料一出关,便听到这种消息。
花照影问:“谁干的啊?”
“薛摩。”回她的是吴范:“他应是发现什么了,所以冒着被抓的风险,还硬是下了趟雁荡山。”
沈天行在打坐,眼都没睁:“别大惊小怪的,死了便死了,没用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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