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之,且不喜之。”薛摩说得麻木,字里行间揣摩不出一丝情绪,既没有心安理得,更没有厌恶不耐。
白容想却突生唏嘘:“要是你不在这个位置了,你会想干嘛?”
薛摩脸上的线条兀自柔和下来,月光笼在他白皙的脸上,衬得他如玉般温润:“愿得一同心人,游江南,走塞北,骑马打猎,牧牛放羊。”
白容想细细端详起他来,笑道:“你眼下有泪痣,老人曾和我讲过,眼下有泪痣的人,情路都十分坎坷,你怕难如愿以偿。”
“不会的!”薛摩骤然较起真来,蹙着眉看上去好像真的生气了,他忿忿反驳:“那你眼下没有泪痣,不也……”
话语戛然而止,薛摩意识到自己有些口不择言了,刚想道歉,便听得白容想幽幽道:“我曾经以为两个人若能遇见,必是缘分使然,可事到如今,我终于开始明白,也有可能,是劫数将至。”
薛摩心上一紧,他感觉自己听出点话外之意,可细细去揣摩,又似是没有,便也只能劝道:“容想,过刚易折,烈极必碎!”
白容想轻轻笑了一声,目视远方,似喟似叹:“可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呐。”
一片死寂。
白容想撤了两步道:“走了,回房休息吧,明早便要启程了,我倒不想路上还给你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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