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紫苏和沈天行依旧在缠斗,不过紫苏明显不是沈天行的对手,屈侯琰刚准备上前,一阵尖锐的笛音骤起。
这笛音显然不是紫苏吹的,她疲于应付沈天行,自然抽不出空吹她的短笛。
霎时,天地间遮云蔽日,无数的飞鸟从四面八方涌了进来,瞬间便冲散了人群,眼前混沌几不能视物,人群一片混乱。
一阵红影飞过,笛声渐消,鸟群渐散,屈侯琰四处探看,沈天行已然没有了踪影。
屈侯琰和紫苏对望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他俩都意识到,沈天行身边也有个驭虫高人!
云层越挤越厚,仿佛眨眼间天空便会掉下来一样,薛摩直视着前方,他从来没有觉得上灵山派的路竟会这么得漫长,放佛马蹄永远都丈量不完一般,一直延伸到天空里。
变天了,乌云滚滚在轰隆隆作响,风在耳边张牙舞爪地呼啸而过,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他只是木然地骑着马,机械地重复驱马的动作,什么都不敢再去想,却依旧涨得人脑袋生疼……
终于,灵山派的青石牌坊出现在薛摩眼前了,他却勒停了流星,踌躇不前,各种各样的声音在耳边叫嚣着,为秦英和白容想的话语开脱。
“是我想多了,不会的。”这句话反复在心头重述,抱着这样的念想,薛摩才终于敢继续驱马向前。
绕过围栏,一进演武场,薛摩便震住了,一股血液轰然直冲脑顶,嗡嗡作响,霎时间,身上冷汗涔涔,薛摩用力地眨了眨眼睛,妄想是自己看错了,然终归妄想只是妄想……
偌大的照壁上,秦飒一袭水粉衣裙,她张开着手臂,像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鲜血从她的胸口,她的手臂上流了下来,似是人的泪痕一般,蜿蜿蜒蜒,流在壁面上,流在衣裙上,鲜红夺目,就好像她粉色的身体里开出了大朵大朵妖冶的绛红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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