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薛摩终是安静下来了,他就这么抱着秦飒,呆呆跪坐在地上。
众人围了上去,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劝慰,事实上,在场的人都被震惊到了,谁也不曾料到事情会如此,就这么不带一丝一毫掩饰地铺展在薛摩面前。
柳无言叹了口气,蹲了下来,轻声换他:“薛摩。”
好一会儿,薛摩的眼珠才缓缓动了一动,聚焦到柳无言身上,呆滞地看着她。
柳无言软声细语:“我们把秦飒带回去,让她入土为安,好吗?”薛摩睁着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柳无言,一动不动,似是失去了神识。
“入土……”好一会儿,薛摩好像终于回味过来这两个字,他情绪激动地摇着头:“不……不,我就抱着她,她哪里也不去……上次,她和我说她要去岭南,然后……然后就……”
薛摩那双漂亮的眼瞳里,泪水又泫然而下,柳无言也红了眼,他们相伴长大,这一路经历了多少苦痛挣扎,薛摩又何曾掉过一滴眼泪?
柳无言伸出手将薛摩唇边的血迹拭干,她开始后悔了,哪怕这些年都白费,哪怕死的人都白死,她是不是也应该不顾一切拦下来的?
秦英蹲了下来,幽幽道:“师父,这里是灵山派,如若他们回来……”
秦英噤了声,因为薛摩满脸疑惑地望着他,那种眼神比看陌生人,还要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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