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睁开眼,戈壁的漫天黄沙和灵山派的白石青瓦交替出现,风马牛不相及地,却真真切切地就摆在眼前,这景象太过于奇特,秦飒的嘴角扯了一扯……
她想伸手去触碰,肩头一用力,才发觉已然是一动也不能动了……
她缓缓扭过头,才看见她的双臂就这么直直地伸着,两柄细枪的枪尖直穿过她的手腕将她钉在墙上。
胸前那柄极细的银蛟枪反射的光,格外刺眼,她又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些都是沈扬清为她收集的,秦飒想,白容想必然是恨毒了她。
血液的流失开始让人昏倦,当头的日晒,便更是加剧了这份昏沉,为什么要选在正午时分,阳光真的很灼眼呐……
就在秦飒抱怨的这个当口,突然间,周围便阴凉了下来,她舔了舔干涸的嘴唇,艰难地抬头去看,极厚的云朵奋勇地将太阳彻底遮了起来。
眼眸一翕一张间,又放佛不是云朵,她放佛看见了薛摩,十来岁少年模样的薛摩……
那是在辽阔的戈壁上,他俩正躲在土台后小憩,睡过了时间,太阳越过了土台,毒辣辣地照了下来,可她并没有感觉到热,朦朦胧胧间睁眼,她看到了薛摩倔强的背影,他向阳而立,而她就躲在他投下的阴影里休憩,就好像现在一样.……
“瑾哥哥……”秦飒嘴边挂着笑,她呢喃,用尽了身上最后一丝力气……
云层遮天蔽日时,流星开始嘶鸣了起来,它踏着蹄,转来转去,显得十分躁动不安,薛摩俯下身摸着马鬃轻声安抚:“流星听话,流星不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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