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药比她的还要好!”屈侯琰一脸骄傲地丢下这句话,才提步跨出了门。
薛摩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说了两个字:“幼稚!”
然而,这种日子并没能维持个几天,等柳无言一回来,薛摩便又日日夜夜地守在寒玉棺前。
柳无言去看他的时候,薛摩就趴在棺边,睡着了,她刚走近就浑身一颤,哪怕她穿着厚厚的毛皮大氅,这间屋子的温度和寒玉棺当真相去无几。
柳无言叹了口气,屈侯琰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他体内有火蛊,本就极度畏寒,这样下去,怕是不死也要丢半条命。
“阿瑾。”柳无言轻声换他,薛摩醒转了过来,面色苍白,然而比这个更可怕的是,薛摩那双晦暗无光的眼眸。
柳无言叹息道:“如若秦飒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你叫她泉下怎么安息啊?”
听到秦飒的名字,薛摩转而看了看冰棺里的人,他一脸疑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情,陷我于薄情,义,陷我于寡义,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情义这两个字是我不懂,还是他们不懂?”
“是你们都懂,所以,才会是这个样子啊……”柳无言的话让薛摩彻底怔愣住了,他悲伤地望向柳无言,泪水潸潸而下。
屈侯琰实在看不下去了,他冲进屋子,一把揪起薛摩的衣领,狠戾道:“把秦飒埋了,把寒玉棺给我还回去!听到没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